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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Nov.2009
25.Aug.2008
27日
[无中心思想。] 新学期还未正式开始,却已经忙得前脚打上了后脑勺。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人长大后就会这样每天都有好多处理不完的事。 而在我把记事本打开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更多的是自己写下又删去的痕迹。 这标志着一个人小心翼翼的举棋不定,不知道算是好还是坏。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难免觉得有些惆怅。 这些年来生活积累下来的东西成为了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东西,不得不改变了人对很多事物的看法。 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就象那记事本上的字,凌乱不堪,即使用力划去所得到的结果也只是痕迹越来越深刻。 没有词语来形容我无绪的生活,只是想说还是无法失去激情和沉沦的快乐。 我相信这不会是一个颓废主义者的人生态度,因为坚信自我成就的艺术。 可也许最终也就只能在自恋和自毁的洇渡中碌碌一生。 所以有时候不免希望灵魂就象一朵烟花,明亮温暖在天空中停留一刻,就算坠落至少也是名垂青史。 这样的愿望也许很多人都有过,一部份的他们成功了,一部份的他们,在化成灰后,才被世人想起。 我没有日渐蓊郁的理想,我只是想活得简单一点。 一些人生活在幸福中而全然不知,心无感激之情,仍去奢望更大的幸福。 一些人生活在不幸中对生活心存感激,懂得珍惜每天中瞬息的欢乐。 周一开始正式的三十天素食祷告。 感谢上帝给了我今世的生命,至爱的家人,至亲的朋友和每天丰盛的饭菜。 感谢上帝,能在未来庇佑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健康,快乐,豁达与相互体谅。 感谢上帝,让我可以继续学习宽容与感恩。 阿门。 27日
[第二十一个秋天的夜里。]
我在想 作为一只蝴蝶,能飞翔美丽的时间到底会有多长 而在她变回蚕无法再高飞的那个时候 如果还有记忆 是否会怀念曾经飞翔的日子 8日 [ 无题。摘录。] 月影寥映玉人楼,雪窗闲照败烛红。 薄暮谁家试春声,欲赋,却唱罢东风。 - 丹,信手游戏小词 - ========================================================================
本来只是想随便写些字来摘记一下最近的日子,后来却不知从谁家飘来悠扬的二胡梁祝 只是仔细侧耳时空间却静得仿佛听见一根针滚动的声音 于是在深深的黄昏,便有了这突如其来的感慨 所幸,拜这乐声所赐,我整晚都在回味那始于万松书院的美丽爱情故事与不尽的往事中 不小心忘记了自己是孤身一人守着这一套空房的害怕与孤独寂寞 本来一直是很胆小的,虽然看恐怖电影时从来不尖叫,可那只是因为天生的慢半拍而反应不过来 后来长大了些,可还是胆子大不起来,虽然也常告诉自己再黑也不要害怕 窗头的灯在最近的夜里常常一直亮到天明,而我则是守在一旁不停地读诗写字画画或是在网人与人聊天 有个以前BBS里认识的女孩告诉我她失恋的故事 我一直保持着倾听和微笑,虽然我知道电脑对面的她看不见可那是一种礼貌 然后我跟她说,讲吧,只要我没有脑袋又痛得不行会倒在键盘边,就会一直听你讲完 可我唯一的条件是,你不可以哭 我不知道她真的有没有哭,只是最后我自己听到掉下眼泪,然后便头疼无比心想哦上帝怎么又这么情绪化 突然便很想念杭州,想到那类似的夜晚当时的我,至少可以选择出发去另一个城市来放松心情 可在这块土地上,除了坐上不安全的火车去海边,我想不到其它办法 如果在现在是冬天的晚上还可以一个人在街头游荡,背影看起来便是寂寞得好像被人抛弃的小孩一样 那时候走啊走啊就去突然去打个电话,总是第一个拔给梦,让她出陪我疯狂 而有时候就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好像我十八岁生日时期望的那样,有一双永远都不会累的脚 这样的感触在我打开许久未看过的QQ空间,看到很久以前的日记时才想到 突然就觉得,那才我啊,是我吧。 觉得漫长的夜比白天要来得温暖,抬头看得见星星和万家灯火的感觉甚好 尽管空气冰冷呼吸到鼻头通红与酸痛但心底舒服空旷 可我还可以心底空空地在这里行走,至少踏实,看见湖面时水中只有自己的倒影而再无其它 白昼的日光对我来说多少是奢侈的,尽管可以照耀让周身温暖,可光茫却被阻隔在思想的外边,所剩下的,只有心寒罢了 想去欧洲,再和梦躲在一个被窝里说着女生的悄悄话,想回国,拉着Yolanda的手一起蹲在路边看烟火 在灯下想着想着便突然想回忆一些,于是翻来相册,从刚生下来八天的我,一直看到学校寄来的毕业照片 突然一下子眼前模糊,一瞬间不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子,描述不清楚 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别的心情,也许那些都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后来 就突然很想到一个很冷很冷下大雪的地方,比如挪威,或是芬兰 我会穿着可爱的白色兔子雪衣围着大红色的围巾还有装满巧克力棒棒的小书包 我会拉着某人的手,让他为我点起一只又一只拿手上的小小烟火棒 我会逼他说我不化妆时也是个大美女 我最后会告诉他,其实我真的可以看见生活的影子,还有未来 21日 [ 末梢。闭关 ] 踩在二十的尾巴上,我不想说自己多少有些心慌
可微颤抖的手指慢慢敲击键盘的声响仿佛一场世纪搏杀般提醒着我时间一秒秒地滑过
不知道为何有些难过所以删除了好些才写完的东西
突然觉得有太多事说不说写不写也就那么回事
这就好比没有鸟可以倒退飞行,而人亦不可退回小时候重新长大一次
所以
- 请学着如野草一般顽强成长 -
其实我总是一直不停地在背诵这句话,喝水或是失眠的时候,只是不知为何会偶尔突然疼得历害,让人不得不弯下腰去缓和
原本以为漫漫无尽的成长也在那不经意间就滑过了那么些个年头
在整理相片的时候看到曾经喜欢穿花裙子的自己,年轻的脸庞,细软又略微泛黄的长发,闪着健康的光茫
不可抑制的,我疯狂地嫉妒着十二岁时的自己,却在快要跨出二十岁的时候
其实,我也不是悲伤或是颓废到无可救药。只是笔触常常夸张到略带腥气
在这一年的末尾,不得不承认和以往的岁月真的有所不同
一个时代的结束,另一个时代的到来
可始终相信,生命,总应该以一种极其简单的方式来经历,无需太多繁复的线条或是色块
我深深明白这道理,却总是亲手为自己的日子加上一层又一层的油彩,闷到透不过气
然后再开始无聊的孤芳自赏和自怨自怜连看到巴士也会想到悲欢成行,离合成段
还记得张爱玲的一句话,“一个女人莫大的悲哀莫过于墙上的钉子都是自己钉上去的”。
其实从不想当坚韧的野草,只愿当个深爱玫瑰的女子
可不想再多说什么因为有些累,请不要介意我的小任性将无聊的文字游戏玩弄于此
已经决定了一些事,所以不要试图改变我
人,不是急急忙忙的活着,便是急急忙忙的死去
有时也在想,若是在这最美好的年纪死去,会不会从此便留下一段美丽传成佳话
而如果这辈子不能拥有,哪怕是拼了命也不能忘记
我如此一意孤行到固执其实也只是因为害怕一转身的化为乌有
其实,我害怕
好了,何时再归来还不清楚日期,不过,勿挂心的喜怒哀乐
毕竟,我也是凡人而已
愿所有人顺心
- Merry Christmas -
暂,搁笔 烟,路,长椅玫瑰与建筑
极弱低血糖的体质 + 残缺不健全的小脑,那个早上因为忘记及时喝糖水而狠狠摔了两大跤 因为怪异的易淤血体质,于是膝盖上现在就留下了两个硕大的乌青对着我哈哈笑 作为当事人却在一天之后才发现这些伤处,于是才反应过来好痛好痛,然后开始哇哇大叫眼泪狂飙 我撅着嘴和Nat抱怨未来,这样的日子里不能穿超短裙对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要了一支烟发泄,那歪着嘴坏笑的女人递给我一支Kent “Show me how u smoke…..”,她对着我轻轻吐出烟圈,扬起挑衅的眉 无疑她是美丽的,抽烟的动作是优雅的,而还有轻笑的样子,真的是让我很想揍她的 我要了火带着怨气一把点了那只无辜的烟,很深,很深地吸了一口 那冲入脑门的刺激味道,让人不停地咳嗽,混着烟圈怪异可笑的形状 还记得他曾抚着我的长发告诉过我,抽烟的人分两种 有一种就是吸进嘴里转一圈就吐出搞笑的烟圈,而如果可以把上面那种归于浪费烟草的人的话 那么吸进肺里的那种,只有安静地溜出的少许烟,是不是真的让烟草们发挥了它麻醉放松的作用 我不知道,说真的,不知道,只是真的清楚了,在我这,它发挥不了它的作用 有些遗憾,有一个瞬间其实真的很想变成一个会抽烟的女人 不要把原因想得很复杂,不要,我只是觉得,修长手指夹着烟的动作很迷人 仅此而已
今天起床发现阳光很好,让人想起葛兰马里亚诺的一个午后 在公元2039年,而我,是否也已经从钟爱玫瑰的香息转到了薄荷或是霍霍巴油 它们在以鼠尾草线型扩散中,让我想起自己曾经可笑的保证 “要是有天丹会爱上了薄荷,那一定是太阳和月亮倒换了位置” 可事实上真的会有那天来到的 我也许真是会爱上薄荷的人,而太阳和月亮又也许真的已经换了位置而只我还不知道 唯一没变的,其实还只是,那独爱把所有外文的名字以独特的中文书写出来的怪习惯 在放学路上突然就停下脚步,其实只是被一只长椅臂上的玫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而我微笑停驻路边用相机对着它们细心拍摄似乎又成了他人注意的点点面面 我说俗人啊。其实这些相片没有什么过多的涵义,所有的只一种表象罢了。 我不喜欢加什么特别的涵义,不要想得太复杂,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与众不同的女人 摔倒的时候也会想哭,后来只是没了人在身边,所以懂得自己拍拍腿站起来甩甩头说没有什么 考烂的时候也会郁闷,后来只是没了帮忙对象,所以知道自己要花更多的时间来赶上长路漫漫 开心的时候也会笑得象只猫,难过的时候也会脆弱得无以复加 也会喜欢向人索要冰淇淋那种冰冷暧昧的食物,也是明明不会做什么却有着强硬而韧性十足自我认定的矛盾体 可以不要曲度魅惑的眉眼描摹,可以放弃几近苍白素净的坚持 自由独立其实都只是内在的选择,不是么?论气质,无关男女,优雅,总才是第一位的东西
昨天老师告诉我,那副鲜红小腿的油画作品被悉尼大学的艺术老师看中挑走了呢 一并挑中的,还有Nat的雕塑鸟笼 我说,你那可笑的鸟笼怎么也会被挑中?她说,你那恐怖的腿不是也被选中了么? 也是,事实上我们都认为画的绝美百分百会被选中的作品,最后也只是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声响 这世上的事,其实有谁说的清?这好像我一直认为我一定会爱上一位飞行员或是建筑师 因为偏执地认定飞行员一定是英俊的男人,而建筑师,便一定是聪明的男人 而无论英俊与聪明,他们都将会是最吸引我的男人。可事实上我没有,我还没有爱上飞行员,更没有爱上建筑师 我所钟爱的男人高迪,若没有那填满爱的神圣教堂。是否我也只会当它为极普通的欧洲雕塑,而瞟不瞟此男一眼 打着后现代主义高唱自然的艺术家们。我不想驳斥过多,唯一要说,只是极端鄙视POST-这样的前缀词 我想我还是只是爱最原始的东西,这包括身体,爱情与艺术。
绽放在琴弦上的玫瑰花沉下忧郁,眉头深锁。 幻想,纯净的美丽,与端庄无关。 是阮玲玉式的微笑。 还是张爱玲,偷偷摸摸长着窥视众生的眼。 可以不要曲度魅惑的眉眼描摹,可以拿掉层层遮盖的胭脂粉妆。 高贵精致的发髻不要又怎样?美艳闪烁的唇妆今天我要卸掉。 并不强硬而韧性十足的自我认定,几近苍白的素净是幽暗的坚持。 我要的,只是一种称之为健康的style。 而灵魂,在褪尽灰调子的最后一丝色素,便无限接近透明。 生活在这虚荣而清醒的城市,骄傲着,自卑着。 每一个瞬间,有纵欲的喧哗尾音。而后,被悲伤深刻地遗忘。 鲜艳的乌托邦也好,泛黄的怀旧也罢,颓败的华丽反射自嘲的坟头磷光。 照进城市价值观如变色龙一般。 我想,如果我要喝水。 情绪,会不会融化在玻璃杯里呢? 虽然这是个,无关于优雅的问题。 还是,还是允许我优雅以对吧。然后,柔软叹息。 胡语无语秋天本应该来的时候,我却在这里穿起无袖的连衣长裙。 阳光普照,处处宣告着这块土地上夏天的降临。 当然季节替换本与我无关,但不知怎的还是稍微遗憾了那么一两分钟。 有些怀念北山路上的老洋房,梧桐灯影以及街头的露天咖啡座的追忆寻觅和窃窃私语。 然后在一刹之间就沉默下去。任凭周遭的嘈杂。 一直习惯安静着翻来覆去的日子。将生活可以还原成最原始最透彻的图象是我的梦想。 想到原先在何厚华的书里看到关于换日线的说法。 他说那是黑与白,昼与夜的一个明确而清晰的分界线。黑夜在这边,白昼在那边,永不混淆。 又想起,垂头,若人生能多几处这样分明的界限,该多好。 比如,这一面是是,那一面是非。 可是很难。世间事,太多的模棱两可,太多的似是而非。 左右前后,总是走走又转了方向。 生活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感动,那只因我们本身就吝啬着自己的感情。 瘸腿丹的疯狂日子某美丽可爱又幸福de 小朋友说我写的东西让人看不懂,为此我相当地抱歉。 在这请原谅我毫无脉络可寻的叙述逻辑,在准备好阅读以前,你有权选择离开。 但一旦进入,我释放的幻术就会剥夺了你后悔的后退通道,所以警示。 那么,开始吧。 现在我半卧在我可爱大床上抱着我的电脑以极端不淑女的姿势写下这些文字。 我肥肥白白小腿上今天多了两块血色的印鉴。 无故在大街上的无故晕倒,我倒是很想装一把林黛玉,可最终发现她的角色并不好演。 事故便是这样发生的了。 所幸我的奢侈品全都完好。晕前最后所想的便是上帝保佑我的奢侈品一个也不能少,一个也不能少。 谁拿我跟谁急。 当然最终原因是由于连着两顿忘吃的饥饿所至。我坐韩国餐馆里干掉了一大盘子泡菜炒饭后开始活蹦乱跳。 站起来,看着我的伤疤有着满满的骄傲。你有本事饿晕吗? 然后是我最近的倒叙与回忆,这些日子的忙碌使我的写作拒绝一种整合的人格概念,更加接近于蒙太奇。 主题与结构是开放的,但同时感到矛盾,含混与不确定,更偏爱于强调非人格化的结构。 我想我并不打算完全放弃表意或有造型意图的传统书写,只是近来更想叛逆地肢解它。 这个怎么解释呢?类似于我问:小白兔为什么爱吃红萝卜? 答案到底是因为它的眼睛是红的,还是萝卜有营养,还是因为小白兔买不起肉呢。 好吧,我又开始发疯了。 只是我而已命名一张作品为《光线,格子的重生》。 简单格子图案,图案的无限侵略,生活边界是模糊着递减的,光线下融化,沉淀在果冻一般的表面。 在费德里查的画中,类似这样的叫暧昧的视觉征服,号称不仅仅是目光。 可其实我什么都读不懂。象一个无法补救的艺术和承载着流行的清辅音,不伦不类地过着。 最近看了大量的建筑图,鬼画符一样地难懂。这一行是如此地形式反复,可有那么多的人把它发挥得如此之好。 高迪在很多年前的巴塞罗那早已挥洒自如创作出最低限度的几何形衍生出最繁复的有机协调。 象孩子一样,这是唯一的感觉,意识单纯。 高迪的建筑形式复杂而意念单纯,矶歧新的建筑形式简朴而禅机潜隐。 可我要的其实并不多,光线,风,华丽的线条还有单纯的快乐。 我只是那样的一个我而已。不是超现实主义。不是表现主义。不是达达派。 只是我而已。 神经的兔子电子音乐,开派对。漂亮的身体,妩媚的笑容。 30%的忧郁症。TREASURER的香烟。一日量的阿司匹林泡腾片。一粒深海鱼油丸。 它们可以让你想起些什么?是成年后的标准夜生活配备,还是游戏人间的所需道具。 一直在想一个奇怪的问题,是否一面镜子可以它自己的映象?却始终是没有答案。 总是觉得这样的一类物理或相反力量的设问,不太容易能把它仅仅当作一个光学问题来回答。 是我想得太过于复杂了吗? 把思维转移到镜子和镜象灵魂的诉求表面,用某种具有代表性的思索元物质或者求助可以加速这种冥想的哲学运动效果。 使得思考者能够参与到一个真正的镜子游戏中去。 只是,即使答案非常美丽的绝对,标准和唯一。对于我们来说,又究竟意义何在? 当午后我一个人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睡着胖胖的羊羊。它越来越肥了,长走了我所有的肉。 然后开始放FAY的歌,我爱的比脸色还单纯,还宠物还天真,当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就请给我一个吻。 象温妮决定要爱上彼得潘,燕子爱上了快乐王子,皮格马利翁爱上了自己创造的匹克梅梁,莎乐美爱上施洗约翰被砍下的头。 我曾有点神经质地想,去爱一只不会奔跑的残疾猫或是兔子,让它做我的情人。 或是让爱小王子的玫瑰爱上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当然我也不会离开它。 一辈子的时间,或是任何地方。 闲话
不可否认的我是真的真的变懒了。 贴了下面那张照片后却一直一直忘了加文字上去。 今天一早爬起来告诉自己不能不能再这样懒散下去。 所以所以开始这新一篇的日志更新。
该怎么说呢? 日子好似过得飞速却又总让人觉得停滞不前。 早上和着阳光数着纸鹤们发现已经涨到九只的时候,心中油然而升一种小小的满足感。
本来要去医院检查的。可是小小地懒了一下所以又拖了一天。 阳光一样的明艳,名副其实的夏天。 让人欢喜又害怕。
抬头望天时发现我的眼睛已经承受不住这些猛烈的阳光。 所以看不见我想看见的。 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总是喜欢抬头看飞机。 有时它会飞得很低,低得让人以为飞机上的人看得见我们。 而也许高空中看起的当时的我就好象呆在一个小小的方盒子里,一点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窝在家里看碟。 斜躺在床上。 故意把灯不关完,留一着小盏。 因为我是如此迷糊的女人,即使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会莫名其妙地摔倒。
搞笑。
七夕的来临,所以昨日爬出门为病痛中的主席小朋友选卡片。 爬到杭州大厦一楼名品店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再也拔不动了。 眼睛很龌龊地被橱窗里那些大小奢侈品吸引走了注意力。 想看看DIOR是不是出了新的耳环,还有MIU一直念着的CHENAL新品睫毛膏。
好不容易用理智克制住了自己。 跑到二楼挑上了喜欢的卡片。
然后闲逛到美克美家。 沙发是样诱惑人的东西,而我选择不去看那些刺伤人的价格然后一个个试躺过来。 售货小姐无奈地看我不说话。 我当然选择视而不见,这样只是要让自己更舒服罢了,这不是错误或过错。 生活的目的说穿了,不就是要让自己和他人都舒服更舒服么。
最后选择在古典玫瑰园买了一小包花草茶。 本来我是一直喜欢英式红茶和柠檬茶的。 可无意中发现花草茶和另外的茶有那么多的不一样。 它让人觉得那么那么地女人。我想是妩媚得要死掉了的那种。
突然想到什么时候应该去西贡走走,听说那里也是女人的天堂。 无法飞翔的纸鹤
我的窗台前每一天都增加着一只纸鹤。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排列,认真在每一张纸上写下每一个愿望。 也许只是一种无奈的信仰寄托。 然后我却乐此不疲醉于其中。
薇若妮卡的双重生命。 我在这深夜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本古老的法国片子,与其中凄婉的三拍子的音乐。
也许,世界上另一个我。 妳可否听得我心中的感慨与祈祷,还有,惆怅。 画悟
能留给人记忆而不泯灭者,只有艺术是当之无愧的。 而艺术的最高境界,如盐撒水中,无迹可寻。
我曾说过最爱莫奈的《睡莲》。 可这一套组画是否可称之为艺术顶峰,却无人能答。
这世界便是这样。
逛南山路时停驻在一家画廊前久久未动。 心里不停地想着关于一幅画以及许多与其有关的问题。 作者是谁? 他是什么时候,哪里的人? 他,是以怎样的心情画下这样的一幅画。
许许多的问题萦绕心中,挥之不去。
也许是千古登临的仁人志士。 也许是落拓江湖的鸿儒硕师。 也许是烟花丛中的青楼女子。 也许是磨砺发轫的绿林好汉。
同有此悲。
周有《黍离》,系国破家亡之虞。 诸葛孔明有《梁甫》,盖运筹帷幄审时度势而已。 祖逖之于莽流,范仲淹之于洞庭,均发沧桑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一幅画到底让你想起了什么。 脑海中定格了怎么样的画面。
其实冥冥中,一切早有定数。 热的疯想。
我想大概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窗外也不见得鸟飞过。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只,让人羡慕。 常听有人问起,如果有选择,下辈子,你愿做一只鸟,还是一尾鱼? 其实于我,我想我只是想做一个心里有爱的女子罢了。
回到现实生活。 我还是必须大把大把地吃药。 那些药片的色彩单一形状也不丰富,我甚至闭着双眼就可以描绘出它们。 因为日复一日的熟悉。 其实我更想吃知味观的蟹粉小笼。整整齐齐的,精致剔透。
在IPOD里新灌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舞曲。 所有三拍子的音乐都会让我醉,醉了以后就渴望手舞足蹈。 与快乐或者忧伤无关,与脸上的笑容或眼泪与无关。 大概是与这总是少了些什么的身体有关吧。
我的身体总是习惯于自己说话,我没有禁止,改变或是削弱的权限。 而我相信,我的灵魂其实也是一样。象一只蚕在蛹里的不安。
今天中午。 抬手遮挡阳光时,发现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想换一种美丽的姿态了。
这一生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穿露背装。 我说的是那种很正式的晚礼服里的露背装。 丝绸的面料,裙摆不一定宽大,但一定要很长很长,及脚背,甚至及地。 酒红,或是靓蓝颜色。
也许正面看来很平常,甚至过份保守,但是背后却风光无限,让人惊艳。 嗯,或者说曾经用过的香艳一词。 我就不肯给正面祼露的削肩酥胸,而只肯交给那个沉默无语的美丽背影。
这真是一个大胆而狂放的想象。 不是吗? 何以为人?当人最伤心的时候,总是最不明白为何而伤心。 痛苦来得太快,一下子覆盖住快乐。快乐去得太快,还没来得享受却要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突然的伤感。不知道叶子为什么而飘落。 没有声音的时候,其实心里最苦。
带上了宝贝羊羊一起出游。 逛到家门口河边的石板路时,才突然发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安上了施工牌子。 突然觉得很可惜,也许是不能将自己放逐到最远的角落。 只是因为这里出现了该死的障碍。
于是只好转身回家,浏览那些所谓丰富的精神财富们。 可文字却一天天变得干涩起来,失去水分。 我如今除了象挤牙膏那样吃力地把它们从繁杂的生活中抽离出来之外。 竟然束手无策。
从前总勾勒他人的轮廓,左右笔下主角的命运。 现在,文风怪异,思想迷离。 我想我的无病呻吟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到底是我丧失了思考和想象的能力,还是这日子真的被过成了纸一样单薄的一片。
我说了我想要卡通气球。 我还说我喜欢芭比娃娃。 我说我最爱的公仔的是HELLO KITTY。 我说我很喜欢穿TEENIE WEENIE的衣服。
我努力把自己扮成一个纯真的孩子,两手空空地站在十字路口面临选择。
可其实不是这样的。 尽管我知道,我并没有完全长大。
事实上我会为自己安排合理的作息时间。 懂得如何丰富各种维生素,并理智地做受力分析。 最后写下对应方式。 每次碰到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厚颜无耻地做起这些自我剖析。
其实,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城市画象是否是一场无声的电影。煽情的画面被切割成一个一个格子。 贴在暗房里,浸泡出一朵永不凋败的花。 清晨的绯云吻过整片天空,我站在楼顶看着它遍及这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血似的红色,象极了掌控命运的魔法师。 尽情地挥霍在这个喧嚣的舞台。
镜头拉向并不明朗的天。 我竖起外衣领口,顺道抖落身上的些许风尘。 凌晨时分总是分外寒冷。
一幢幢魔方般的大厦组成了一个迷宫,有人们在里面互相残杀。 欲望驱使他们抛弃了诚实和善良。 谁赢了这场战争,谁就是这个城市的主宰。 只是,蔓延到海域尽头的宿命。 就算你得到了全世界最终却依旧无法逃脱这生命的网。
那么。为何还有这么多的人是如此地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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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的冷空气终于在今日烟消云散。 只是空有阳光撒下来却还是体味不到温暖。 昨天逛街买了一条淑女屋的碎花连衣裙,我跟嘘说我要变成十四岁! 配上我的碎花小阳伞,配上我的碎花小高跟。 我的乖乖大小姐伪装是OK一百分。
MIU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心碎,因为淑女屋05年天鹅款全场打五折。 裙子卖到三百块一条。 我很想多淘几件,最后因为怕妳看了受刺激。所以强忍住我想买的心。
喜爱淑女屋喜爱得要死。如同钟爱ONLY和VERO MODA。 只是,我的品味总是变换得那么迅速又奇怪。 最后,看中同品牌一条睡裙。 可惜暴露昂贵又不实用。最后只有看看的份。 无所事事好吧,发现每一天都快得忙不过来。 在这半夜我经过长久思想斗争决定为了我宝贝身材放弃我的夜宵计划。 吃了一根那种原来最喜欢和嘘一道买的肠子后,开始在SPACE上瞎逛瞎逛。
大智的主页也贴上了美人的介绍。她总是这样,暗恋我都不好意思直接和我说。 所以当时被直白的嘘捷足先登一步。
说到谢烂嘘,也不知上海那破网能不能让你在SPACE上给踩上个两脚。 我多希望你五月底能回来。 看看穿着米奇童装脸又圆一圈的你。哇哈哈。
MIU这个神精病消失了。 我为她精心准备了漂漂的生日礼物,不拿白不拿啊。 结果小姐人却消失了。又被哪位帅哥请去吃饭了呢。
最后说说大白,猪。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摸不着边际。 但愿她在天上飞得还好。
找到很久以前写的东西,贴一贴。
慈悲的洛希尼河,流淌着喜玛拉雅的锋芒峻冷。 于是,理智丧失了理智。 赤裸地站在,遥远的丝绸之路,眺望未来。 饮一缕上古来的风,嗅一把洛希尼湿润的土壤。 怅惘,这久违的馨香。 是谁让你的纯美入了涅磐? 是污浊的贪欲,还是那灯红酒绿的糜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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